颂古三十一首·其三十一

唇上必并斑豹剥,舌头当的帝都丁。
自古上贤犹不识,造次凡流岂可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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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之上的禅机如同从斑斓豹身剥取皮毛一般难以凑泊捕捉,舌端的机锋恰恰是禅门最核心紧要的公案关窍。
自古以来上等的贤达之士尚且难以彻悟其中奥义,浮躁浅陋的凡夫俗子又怎么可能明了这层禅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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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斑豹剥原指从长着斑斓花纹的豹身上剥取皮毛,此处为禅门喻语,指禅机不落形迹,极难通过言语思维捕捉把握。
  • 帝都丁禅宗专有术语,指禅法中最核心、最紧要的根本关捩,相当于世俗语境里帝都最要害的关键位置。
  • 造次仓促浮躁,此处指心浮气躁、缺乏定力智慧的状态。
  • 凡流凡俗之辈,指未开悟的普通世俗之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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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机锋峻烈,完全是临济宗泼辣直下的宗风体现,开篇就摒弃所有写景铺垫,直接以极具冲击力的意象点明禅机超言绝相的特质,说明禅理根本不可能从唇舌言语的思辨中求得。

后两句层层翻转推进,先点出就连古来的贤达之士都难以契入,再进一步否定凡夫靠世俗智求解的可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戳破了执着文字公案的禅学误区,是典型的禅门接机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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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玿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三十一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诗偈的形式阐发古代禅德留下的公案奥义。

这类作品多为禅师上堂接引学人、点破禅机时创作,完全脱离世俗诗文的抒情传统,专为打破学人的常识思维、引导人明心见性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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