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一首 其一○

此儿活计口皮边,点着风驰与电旋。
谩说镇州萝卜大,何曾亲见老南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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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禅僧的修持依凭全在唇口皮边,稍一触发便装出如风驰电掣般迅捷的机锋模样。
不要空谈什么镇州出产的萝卜个头极大,你哪里曾亲自见过当年的南泉禅师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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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活计本指生计、营生,这里是禅门术语,指禅僧修持悟法的根本依凭。
  • 谩说休说、不要妄说。
  • 镇州萝卜禅门著名公案:有僧人问南泉普愿禅师“镇州的萝卜为什么长得这么大”,南泉回答“只因为如今空谈言语的人太多”,是破除学人执着文字知解的经典机锋。
  • 老南泉即唐代著名禅僧南泉普愿,是马祖道一禅师的法嗣,长期在池阳南泉山弘法,世称南泉禅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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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机锋峻烈,语言通俗直白,直接点破了当时禅林的流弊。

前两句一针见血地讽刺了不少末流禅僧不肯实修,只在口头玩弄公案机锋的习气,他们所谓的禅法全是唇皮边上的虚谈,根本没有真实的悟境支撑。后两句借镇州萝卜的公案进一步深化主旨,指出只从文字上拾人牙慧、空谈公案的学人,永远不可能亲证南泉禅师的禅悟境界,禅修最核心的是亲身实证,绝不能落于言语知解的窠臼。全诗没有堆砌典故,禅理与诗语完全融合,是宋代颂古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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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禅僧释玿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十首,属于禅宗特有的公案阐发类文学作品。

颂古是中唐之后兴起的禅门文体,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流传的著名禅门公案进行点评、引申,点破公案背后的禅理,供学人参悟。这首诗所依托的是唐代南泉普愿禅师的著名机锋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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