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一首 其一一

当机转处不踌躇,琉璃盘里走明珠。
赵州老子村校书,一条拄杖两人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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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禅门机缘的转折关头毫不迟疑犹豫,就像在通透的琉璃圆盘上滚动着圆润的明珠。
赵州从谂老和尚就像乡间的教书先生,他手里的一条拄杖要两个人才能抬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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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机禅门术语,指应对机缘、接引学人的当下契机。
  • 琉璃盘用天然琉璃制成的通透圆盘,此处用来比喻禅心清净无染、毫无挂碍的状态。
  • 赵州老子指唐代著名禅僧从谂,因长期驻锡赵州观音院,世称赵州禅师,“老子”是禅林中人对他的亲切称呼。
  • 舁共同抬举器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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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以禅家的思维逻辑展开,没有丝毫世俗诗意的渲染,首二句以琉璃盘走明珠的绝妙比喻,形容悟法的禅者应对万机时圆融通透、毫无滞碍的境界,动作流转之间没有半分犹豫迟疑,把抽象的禅门境界转化为极具画面感的具象场景。

后二句引入赵州禅师的公案意象,将名满天下的赵州禅师戏称为乡间村校里的普通教书先生,又说他的一条寻常拄杖需要两个人才能抬动,用违背日常常理的描述打破凡夫的分别执念,暗合禅门“大用现前,不存规则”的机锋,读来谐趣横生,禅理深藏不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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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禅僧释玿所作的组诗《颂古三十一首》的第十一首,属于禅宗特有的颂古文体。

颂古是唐宋禅林盛行的创作形式,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重新诠释,接引学人领悟不可言说的禅机,这首诗所颂的是唐代赵州从谂禅师的应化接物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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