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一首 其十二

庭前柏树子,一二三四五。
窦八布衫穿,禾山解打鼓。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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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著名公案“庭前柏树子”,说破了无非就是一二三四五这般平实无华的道理。
市井间的窦八穿得一身破布衫,禾山禅师自然懂得如何以“打鼓”的机锋接引学人开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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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体名,指禅门禅师以诗偈形式歌咏、评唱古代禅宗公案的作品,多用于接引后学,破除妄念。
  • 庭前柏树子唐代赵州从谂禅师的著名公案,有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赵州答“庭前柏树子”,以毫无玄妙感的日常景物截断学人向外求索的妄思。
  • 窦八禅门典故中虚构的市井寻常人物,代指不修边幅、不执守清规表象的自在禅者形象。
  • 禾山解打鼓唐代禾山无殷禅师的著名公案,有僧问“如何是第一义谛”,禾山答“禾山解打鼓”,以日常动作消解学人对佛法玄理的刻意求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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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脱了世俗诗歌的抒情、写景章法,以看似毫无逻辑的语句拼接,直接打破读者的理性思维惯性。

全诗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甚至用“一二三四五”这种毫无深意的浅白数字,消解所有试图从文字缝隙中挖掘玄妙禅理的努力,恰恰暗合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宗旨,告诉修行者本心大道原本就平实朴素,不需要向外苦苦追索。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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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南岳法系禅师释玿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禅宗特有的公案诗体裁。

颂古是唐宋时期禅门大德非常流行的创作形式,通常以简短韵语评唱前代流传的著名公案,目的是打破学人的逻辑执念,引导修行者跳出文字束缚直接明心见性,这首作品就化用了两则唐代禅门的知名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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