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僧举五祖颂赵州露刀剑作偈

鼓吹轰轰袒半肩,龙楼香喷益州船。
有时赤脚弄明月,踏破五湖波底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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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吹梵乐轰轰作响,行脚禅僧半袒着半边肩臂,在龙楼飘散的馥郁香气里登上去往益州的航船。
他有时赤着脚把玩天上的明月,踏浪而行,踩碎了五湖水面下倒映的整片云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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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鼓吹此处指禅门大型法会中演奏的梵乐鼓吹,并非世俗的军乐仪仗。
  • 龙楼原指帝王宫阙的殿阁,此处代指禅林之中供奉圣像、举办盛大法会的核心殿堂。
  • 益州唐宋时期地名,即今四川成都一带,是当时禅宗传播极为兴盛的核心区域之一。
  • 五湖泛指天下各处湖泽水域,代指禅僧云游行脚所遍历的广阔天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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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跳出了常规禅偈枯燥说理的弊病,以极其生动的艺术形象展现了禅宗所追求的自在无碍的至高境界。

前两句将世俗语境里象征威仪秩序的鼓吹、龙楼意象,与袒露半肩的随性禅僧形象并置,消解了凡圣、高下的边界,尽显禅门不拘俗礼的特质。后两句更是奇思妙想,赤足玩月、踏碎湖底云天的描写,将禅者突破所有形质束缚、纵横自在的悟道状态具象化,意象灵动跳脱,机锋暗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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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法全的禅门作品,创作于宋代丛林公案评唱之风大盛的时期。

当时禅林盛行通过举扬前代祖师的公案语句,以自作偈颂的形式表达自身的禅悟体验,这首诗便是作者听闻禅友举扬五祖弘忍的颂语、赵州从谂“露刀剑”的著名公案后,随兴所作的悟道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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