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三十六祖颂 其三一

破头山下起清波,流注黄梅不奈何。
四度敕宣端不动,尊威妙湛灌娑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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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头山下泛起清澄的禅法波澜,这股法脉流布到黄梅之地,势不可挡无人能阻。
四次被朝廷下诏书宣召都安然不为所动,至尊的威德与玄妙湛然的法泽遍洒整个娑婆世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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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头山即位于湖北黄梅的双峰山,是禅宗四祖道信长期驻锡弘法的道场,后世为取吉祥意将原名破头山改称为双峰山。
  • 黄梅指唐代蕲州黄梅县,是中国禅宗四祖、五祖两代祖师的核心弘法区域,被后世称为禅宗祖庭的重要发源地。
  • 四度敕宣指史料记载唐太宗李世民曾先后四次降下诏书,征召四祖道信前往长安宫廷接受供养,道信全部推辞不肯赴京。
  • 妙湛佛教术语,形容佛法本体玄妙寂然、湛然圆满,不被外物扰动的状态。
  • 娑婆佛教概念,指众生所居的现实大千世界,也就是我们所处的世俗人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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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门颂诗全无世俗赞语的虚浮雕琢,以极其凝练的笔墨勾勒出禅宗祖师的风骨神韵,是宋代禅诗中咏祖作品的代表性篇章。

开篇以“清波”喻禅法的流布,把抽象的法脉传承具象化为奔涌不息的活水,从破头山到黄梅的流转,暗合四祖到五祖的法脉传递轨迹,灵动而充满不可阻挡的气势。后两句落笔于道信拒受皇命的典故,刻画出禅者不慕权贵、安住道场的深厚定慧风骨,末句“妙湛灌娑婆”将个体禅者的修行功德升华到泽被世间的宏大境界,语短意深,充满禅门特有的通透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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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创作的组诗《赞三十六祖颂》中的第三十一篇,专门歌咏禅宗四祖道信的生平弘法事迹。

道信禅师早年在破头山驻锡弘法,后将法脉传于黄梅的五祖弘忍,相传唐太宗曾多次下旨征召他入京供养,道信始终辞召不赴,坚守山中传禅,这首诗正是对这一禅门著名公案的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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