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三十六祖颂 其三二

百鸟衔花未足奇,直须透过始方知。
五百众中谁委悉,碓头私许老卢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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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鸟口衔鲜花供养的神异事迹本就不足为奇,必须亲自透破禅关才能真正领会禅的真谛。
弘忍门下五百徒众里谁能真正彻见本性,只有在碓房舂米的慧能,五祖私下将禅法印可给了这位被称作老卢的行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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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鸟衔花禅宗著名公案典故,相传禅宗初祖达摩传法给二祖慧可之时,曾出现百鸟衔花前来供养的灵异事迹,此处代指各类外在的禅门祥瑞表象。
  • 委悉佛教禅宗用语,指完全彻悟、通晓全部禅理要义。
  • 碓头安放舂米器具的碓坊,此处指代当时尚未剃度、在五祖寺碓房劳作的行者慧能的工作场所。
  • 老卢指禅宗六祖慧能,慧能俗家姓卢,尚未正式出家时被称为卢行者,后世禅门中人常以“老卢”作为对他的尊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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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以极为通俗浅白的语言点破了禅宗不重外在灵异、只重内在见性的核心要义。

开篇直接否定了世人追捧的百鸟衔花之类的神异事迹,指出禅的真谛绝非外在的祥瑞表象,必须亲身证悟透破玄关才能真正知晓。后两句紧扣五祖弘忍遴选传法继承人的经典公案,点出五百徒众中神秀等一众精研义理的高僧都未能彻了本性,反而是在碓房劳作的卢行者得到了弘忍的独家印可,暗合了禅宗“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的宗旨,尽显临济宗直指人心、不落窠臼的峻烈禅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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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组诗《赞三十六祖颂》中的第三十二首,属于禅门典型的颂古类作品。

该组诗以偈颂的形式逐首赞颂禅宗自西天初祖摩诃迦叶到东土历代祖师的禅法传承事迹,本首专门歌咏五祖弘忍传法给六祖慧能的著名公案,寄寓了作者对禅门“见性成佛”核心宗旨的个人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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