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虚空界

和风周匝万花开,春雾濛濛锁绿苔。
世人寐语不知意,黄鹤楼前不赏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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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春风遍及天地各处,催得万千花朵次第绽放,春日薄雾迷蒙,轻轻笼罩着阶前的片片绿苔。
俗世之人如同在梦中说呓语,完全不能领会其中的真意,就算站在黄鹤楼这样的名景之前,也无心领略寒梅的真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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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匝环绕、遍及,指春风遍布所有角落。
  • 寐语梦话、呓语,这里代指凡夫沉迷俗世妄念,昏沉不明自性的状态。
  • 黄鹤楼此处并非特指武昌的黄鹤楼,而是泛指俗世中人熟知的名景胜处,代指一切外境诱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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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打破了常规写景诗的抒情逻辑,前两句铺陈出一派和融烂漫的春日景象,和风遍吹、万花盛放,薄雾笼苔,本是极富生机的春日盛景,却暗藏着禅家对“外境虚妄”的暗示。

后两句陡然翻转,点破凡夫的迷执:世人终日在妄念中昏沉度日,如同说梦话一般,连眼前最鲜活的自性风光都无从领会,即便身处胜景之前,也根本看不见梅所象征的孤高真性。全诗没有堆砌任何晦涩的禅门术语,全用日常景象说理,把“凡夫执迷外境、不见自性”的禅理讲得通透平易,是宋代禅偈中理趣与诗趣结合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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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普庵印肃的禅门偈颂,收录于《普庵印肃禅师语录》卷三,是他日常接引学人、点化迷情的即兴开示之作。

南宋绍兴年间,释印肃驻锡袁州南泉山慈化寺,日常惯以浅白通俗的诗偈向信众和弟子传递禅法要义,这首诗便是借春日寻常光景阐发禅理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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