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干遗诗十四句师于一句之下加颂七句 其七

问他怎如此,日轮正当午。
鼻孔廓辽天,我道无门户。
唯佛与佛知,有为无作做。
若问如何道,瞪目不相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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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禅理为何是这般模样,恰如太阳行空正处在正午时分。
鼻孔舒展直通辽远苍天,我要说这禅法本就没有固定的门径。
唯有觉悟的佛陀才能彻了此中真意,有为造作的修行全是徒劳无功。
如果还要追问该如何表述真意,我只会瞪着双眼并不回头与你答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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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总干总干是宋代官职名,即总领某路财赋军马钱粮的官员,此处指姓李的居士,是与释印肃交游的禅修爱好者。
  • 日轮代指太阳,此处以正午太阳遍照无偏的状态比喻禅理的圆满朗现,人人本自具足。
  • 廓辽天廓指开阔通达,辽天指辽阔的苍天,此处形容禅心通透无有挂碍,体量与天地等同。
  • 有为佛教核心术语,指一切因缘造作、有生灭变化的事物与行为,此处特指执着文字、刻意苦修的有为修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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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机锋诗,全诗完全摒弃了世俗诗歌的写景抒情惯例,句句指向禅门要义。开篇以正午太阳为喻,点出禅理本是朗然遍在、人人本具的状态,无需向外求索。

后续几句层层破执,先是破除修行有固定门径的执念,指出禅法无门无户,全凭当下直下承当,又进一步否定了刻意造作的有为修行,点明真意唯有觉悟者自证,无法用语言文字传递。末句以瞪目不答的动作作结,完全契合禅宗“不说破”的施教传统,以无言的机锋截断问者的语言逻辑,引导学人跳出思维分别,直接契入本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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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门颂偈,收录于《全宋诗》释印肃卷中。

当时名为李总干的官员留下十四句谈禅的遗作,释印肃为每一句遗诗都追加了七句颂语,本首是这组颂偈的第七首,通篇以机锋直指禅宗不立文字、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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