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干遗诗十四句师于一句之下加颂七句 其八

我要警昏迷,迷人愈见痴。
九年面壁坐,不露一毫厘。
法说无可说,机陈不二机。
个中若不会,学取须菩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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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要警醒世间执迷的凡夫,哪知迷乱的人反而愈发愚痴。
就像达摩祖师九年面壁静坐,丝毫也不显露外在的机锋痕迹。
究竟真法本就没有可以言说的内容,禅机所显是不落二元对立的不二真机。
如果在这个核心要义上还不能领会,就去效法当年解空第一的须菩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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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干宋代官职“总管司干办公事”的省称,这里指姓李的在家学佛居士,是作者的禅门友人。
  • 面壁指禅宗初祖菩提达摩在嵩山少林寺面壁静修九年的典故,是禅门凝心悟理的标志性公案。
  • 不二机指不落是非、善恶、迷悟等二元对立的绝对禅机,也就是禅宗所说的超越分别的不二法门。
  • 须菩提释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被尊为“解空第一”,最善领会诸法本空的妙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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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语言质朴直白,全无晦涩的玄言,完全是禅门宗师接引学人的家常话,尽显临济宗直指人心的峻烈禅风。

开篇点出凡夫迷执深重、难以点醒的普遍现实,随即借达摩面壁的公案,指示禅法本无向外显露的痕迹,不落言说,不涉分别。最后以须菩提为修行榜样,劝谕学人放下向外求索的妄心,直下领会本然的空性妙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赘语。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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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宋代临济宗禅师释印肃为在家居士李总干遗留的十四句诗作的颂赞组诗的第八篇。

李总干是宋代总管司干办公事的省称,这位姓李的低层文官平生笃信禅法,与释印肃交游颇深,他留下遗诗十四句后,释印肃为每句遗诗各加颂七句,共成十四首禅偈,旨在接引学佛之人破除情执迷障,直见自家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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