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干遗诗十四句师于一句之下加颂七句 其一○

自家先已痴,逢迷实不迷。
能令石人舞,解使木人吹。
寂寂孤云里,逍遥勿我知。
万亿恒沙佛,皆同一性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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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早已破除世俗的痴妄执念,即便遭遇外境迷障,本心也绝不会昏昧。
能够让顽石雕琢的人像翩然起舞,也可驱使木雕的人偶吹奏出动人乐曲。
在清寂悠远的孤云之间,自在逍遥全然消弭了自我的执念。
数万亿如同恒河沙粒般的诸佛,本性都同归于平等无二的真如自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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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干宋代官职名,这里指姓李的担任总干的居士,是与作者交游的禅门信众。
  • 木人木雕的人像,是禅家常用的无生命器物意象,用来比喻破除凡情之后的无碍神通境界。
  • 寂寂清寂安宁,这里形容本心完全不被外境扰动的澄澈状态。
  • 恒沙即“恒河沙”,佛教用语,以恒河中的沙粒数量比喻数量多到无法计量。
  • 同一性佛教术语,指一切众生与诸佛的真如本性完全平等,没有任何差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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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宗偈颂,通篇以浅白质朴的语言传递深刻禅理,没有堆砌生僻典故,直抒禅门见地。

诗的开篇先点出禅者的根本境界:本心早已超越痴妄,即便身处迷乱的外境之中也不会失却自性的清明。中间两句以石人起舞、木人吹奏的违背常理的意象,打破凡俗世界的逻辑边界,喻指破除我执之后所获得的绝对自由的境界。末尾两句收束到禅宗“自性平等”的核心要义,点明无论是凡夫还是亿万诸佛,本性都是同一无二的,最终落到明心见性即可成佛的禅门宗旨上,字里行间充满了灵动鲜活的禅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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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印肃创作的禅理颂作,属于酬和居士李总干遗诗的系列作品之一。

李总干是与释印肃交游深厚的在家禅门信众,圆寂后留下十四句禅意遗诗,释印肃为每一句遗诗都追加了七句颂语阐发禅理,本首是该组作品的第十篇,集中阐释禅宗明心见性、自性平等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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