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四宾主 其四

直须认得本来真,智识心知外道人。
眹迹不留无对待,乾坤无不是吾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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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直接体认自己本然的真性,靠世俗智识思量揣度的都还属于门外的道人。
心念不留任何攀援痕迹、没有物我对立的境界里,整个天地万物没有一处不是我的自性真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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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须径直需要,这里指禅修不能绕向外求索的弯路,必须直接下功夫体认本性。
  • 本来真禅门核心概念,指众生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也就是常说的“本来面目”。
  • 智识心知依靠分别意识、世俗思辨智识去揣度思量,是禅修需要破除的向外逐物的妄念。
  • 眹迹痕迹、迹象,这里指心念对外境攀援留下的所有分别印记。
  • 无对待没有能与所、主与客、物与我的二元分别对立,是禅门彻悟后的无差别境界。
  • 乾坤天地,代指整个宇宙间的万事万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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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证道偈颂,通篇没有堆砌华丽辞藻,全是禅者真实的修证体验,把抽象晦涩的禅理转化成了通透可感的诗境。

前两句直接点明禅修的核心要义:求道不能靠向外的知识思辨,必须向内直接体认本自具足的真性,否则永远只能徘徊于禅门的门槛之外。后两句进一步展开彻悟之后的生命境界:破除了所有的分别对立,不再有物我、内外的隔阂,自性充塞于整个天地之间,万物都与自身融为一体,把禅宗“自性遍在”的核心思想表达得通透彻底,毫无拖泥带水之处。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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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印肃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师,平生所作偈颂多以阐发禅门要义、接引学人开悟为核心旨归。

《颂四宾主》是他以禅宗“宾主勘辨”的宗门公案为主题创作的组诗,共四首,分别对应禅门四种不同的参悟境界,这首是组诗的最后一首,描摹的是修行人彻悟之后的至高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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