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四宾主 其七

一挥凛凛剑锋寒,函盖乾坤绝自观。
堪笑天龙无可说,示人祇在指头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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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机发动的瞬间便如凛冽剑锋带着彻骨寒意,涵盖天地乾坤的大道全然摒弃凡俗的自我观照。
可笑天龙禅师早已没有多余的言句可以宣说,接引众人的妙法只在竖起的一指头之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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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凛凛寒冷凛冽的样子,此处形容禅机锋锐逼人,能斩断一切妄念。
  • 函盖乾坤禅门公案术语,指真如本性涵盖整个天地乾坤,是世间万法的绝对本体。
  • 天龙指唐代的天龙和尚,是禅宗著名公案“一指头禅”的主人公,他接引学人全程不曾多言,唯竖一指便令对方开悟。
  • 祇通“只”,意为仅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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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禅门意象说理,毫无枯涩的经院气,把抽象的禅理写得极具动感。

开篇以出鞘剑锋为喻,将禅机破除一切妄见的锐利力量写得极具画面感,紧接着点出函盖乾坤的大道本体,说明终极真理本就超越凡俗的分别观照,无需向外求索。后两句化用天龙和尚“一指头禅”的著名公案,点明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特质,大道从来不在繁复的言说之中,只在当下一念、一指的微妙感应之间,尽显禅宗活泼泼的机锋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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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印肃所作的禅理组诗《颂四宾主》的第七首。

“四宾主”是临济宗核心的禅法勘验体系,用来界定师家与学人之间的机锋契合程度,释印肃作这组颂诗,以诗偈的形式将玄奥的禅门要义转化为通俗可感的意象,接引后学悟入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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