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寺题壁

羊士谔 · 唐代 · 绝句

物外真何事,幽廊步不穷。
一灯心法在,三世影堂空。
山果青苔上,寒蝉落叶中。
归来还闭阁,棠树几秋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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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脱世俗之外究竟有何等真意,沿着幽深的寺廊漫步总觉意趣无穷。
一盏青灯相伴佛家心法犹在,供奉三世祖师的影堂却早已归于空寂。
山间野果坠落在苍青的青苔之上,寒秋的鸣蝉藏在飘零的落叶之中。
游罢归来我依旧掩上阁门静坐,院中的棠树又悄然历经了几番秋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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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物外指超脱于世俗事务之外的境界。
  • 幽廊山寺中曲折幽深的廊庑。
  • 心法佛家术语,指不依托文字、以心传心的佛法要义。
  • 三世佛教指过去、现在、未来三世,此处也代指禅宗传承的历代祖师。
  • 影堂寺庙中供奉祖师画像、真容的殿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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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体浸染着淡远清寂的禅意,以游寺的行踪为线索,层层铺展古寺幽然的图景,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诗人没有着意渲染山寺的宏盛香火,反而以“空”字点出古寺的清旷,山果坠青苔、寒蝉藏落叶两个极细微的意象,烘托出万物自适、时空悠然的氛围,没有寻常悲秋诗作的萧瑟愁苦之感。

末尾两句收束到日常起居,将山寺中体悟到的禅意落回现实生活,以棠树几度秋风的轻淡轻叹,把对时光流转、世事变迁的感慨藏于平实字句之中,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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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羊士谔的游历题壁诗作,是他闲游山寺后题写在寺壁上的感怀篇章。

羊士谔仕途坎坷,曾因直言进谏被贬出京,在地方闲居期间多漫游山林古寺,与禅门中人交游,这首诗正是他彼时心境与禅思的自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