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五

无明实性即佛性,心浄还同佛土浄。
水鸟树林声色中,殊无毫发来争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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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迷妄的无明本体,其真实本性就等同于佛性,自心达到清净状态时,所处的境域便和佛国净土毫无差别。
即便是流水飞鸟、林木掩映的声色尘境之中,在觉悟者的心中也完全不存在一丝一毫的分别计较、争执对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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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明佛教术语,指众生迷妄昏沉、不识自身清净本性的烦恼状态。
  • 实性真实不变的终极本体本性。
  • 佛性佛教认为一切众生本自具足的、能够觉悟成佛的清净本性。
  • 佛土也叫佛国、净土,指佛所居住的没有烦恼染污的清净刹土。
  • 殊无完全没有,丝毫不存在。
  • 毫发毛发的末端,用来比喻极其细微的事物或念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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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直白浅近的语言点破核心禅理,开篇直接打通凡圣的界限,暗合“烦恼即菩提”的禅宗要义,指出迷妄与觉悟并非两个完全对立的存在,只要破除对外境的执念,自心清净,当下所处的尘世便等同于净土,不需要向外苦苦求索彼岸。

后两句将抽象的禅理落到具体的日常景物之上,水鸟鸣叫、树影摇曳,这些常人眼中容易引生好恶分别的声色外境,在觉悟者的心中却掀不起分毫波澜,尽显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洒脱境界,全无经院偈颂的晦涩气,理趣浑然天成。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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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印肃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师,一生力倡“即心是佛”的禅宗思想,创作了大量通俗浅白的诗偈用来开示信众、阐释禅理。

《证道歌》是他的代表性组诗作品,这首其五是他印证禅悟境界的偈颂,集中体现了宋代禅宗“凡圣无隔、万法平等”的核心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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