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

寂灭性中莫问觅,恰似他乡迷路客。
东西南北总无知,祇个无知大奇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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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生不灭的清净本性之中根本无需向外刻意寻觅求道,就像流落在外乡迷失了道路的旅人。
对东西南北所有方向全然不起分别认知,这份无分别的“无知”才是最为殊胜奇特的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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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寂灭性佛教核心术语,指不生不灭、清净空寂的真如本性,是禅门所证得的终极本体。
  • 莫问觅不要向外刻意追寻求索。
  • 祇个宋元时期民间口语,意为“这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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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浅白通俗的比喻阐发极为深刻的禅理,开篇直接点出真如本性本自具足,无需向外刻意寻觅,将执着于外求佛法的学人比作流落他乡的迷路之人,形象贴切,极易引发受众共情。

后两句进一步翻转世俗的常规认知,常人眼中迷失方向的“无知”,恰恰是不被东西南北等外境分别概念所束缚的本心状态,这种无分别的天然状态才是最殊胜奇特的证道境界。全诗全无晦涩的佛理堆砌,以日常化的譬喻接引学人,尽显禅家“直指人心”的质朴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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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印肃是南宋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僧,一生力倡“即心是佛”的禅法,反对学人脱离本心向外驰求佛法。

《证道歌》系列共四十首,是他以通俗诗偈的形式阐释禅门证道要义的组诗,本首为第二十首,作于他在湖南湘潭一带弘法期间,专为破除学人向外求道的迷执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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