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三四

摘叶寻枝我不能,和根拔出示众生。
只这菩提本无树,撩天映岳碧层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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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于在修行的细枝末节上钻营的舍本逐末之举,而是直接将最核心的大道连根拔出展示给世间众生。
要知道众生本具的菩提自性原本就没有固定的形质,它如无边碧色上接苍穹下映山岳,层层无尽遍布寰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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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叶寻枝比喻禅门中不究根本,只在经文字句、机锋公案的细枝末节上钻研的修行方式,泛指舍本逐末的求道行为。
  • 和根拔出禅宗接机的特殊方式,指不绕弯子,直接向学人指示最核心的自性要义,不留任何义理上的余地。
  • 菩提梵文音译,意为觉悟,这里指代众生本具的清净觉悟本性。
  • 撩天映岳上接苍天、映照山岳,形容自性的广大无边,周遍天地之间没有任何局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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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化用禅宗六祖慧能著名的偈语“菩提本无树”的公案,跳出了后世学人对这句偈语的文字考据,直接点明禅理的核心,没有丝毫宗教说教的晦涩感。

前两句直接亮明作者的修行主张,爽利刚猛,尽显临济禅峻烈直截的宗风。后两句以开阔的意象描摹自性的广大周遍,把抽象的禅理转化为可见的碧色层山连天映岳的画面,意境浑融开阔,将禅门“自性遍在”的要义诠释得生动可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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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印肃所作《证道歌》组诗的第三十四首,该组诗共四十余首,多借禅宗公案、日常意象阐发明心见性的禅门宗旨。

当时释印肃居于湘乡普安寺,常年接引信众开示禅理,反对当时禅林不少人拘泥于经文字句、在义理细枝末节上钻营的风气,于是创作这组通俗直白的证道诗,破除学人对文字名相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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