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四六

貌悴骨刚人不顾,唯驾一乘称广度。
谁人肯上此莲舟,独畅清风明月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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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憔悴风骨刚硬,世俗之人全然不曾留意,只秉持至高的一乘佛法,立志普度一切众生。
世间有谁愿意登上这渡越苦海的莲舟,一同悟道,我便独自酣畅吟咏着属于清风明月的诗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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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貌悴骨刚容颜憔悴清瘦,风骨刚劲坚毅,这里指修行者不事外在修饰、坚守道心的状态。
  • 一乘佛教术语,指唯一能令一切众生皆成佛道的教法,是相对于声闻、缘觉等小乘教法而言的至高圆顿法门。
  • 莲舟佛教中以莲花为清净象征,将渡越生死苦海、抵达觉悟彼岸的佛法喻为莲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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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禅家意象入笔,全无晦涩的义理堆砌,风格清逸洒脱。

开篇两句先塑造了一个不被世俗理解的修行者形象:世人只重外在容色与浮华,无人留意憔悴外表下刚硬的道骨,而修行者全然不顾世俗眼光,一心秉持圆顿的一乘教法,立志普度一切众生。后两句以设问收束,将渡世弘愿与禅家自在的境界相融,既暗含了叹惋世间迷者难醒的深意,又以清风明月的清雅意象,写出了悟道之后无拘无束、悠然自适的禅悦之境,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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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歌》组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的代表性作品,共四十九首,皆以通俗诗偈的形式阐释禅宗妙理,记录自身修行证悟的心得。

这首诗作于释印肃住锡湖南湘乡云门寺期间,当时他常年弘法接众,不尚虚华,这首小诗正是他以自身修行状态为喻,点化世人向道、共渡迷津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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