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四七

穷释子,口称贫,雪曲高歌和没人。
往来问道无言说,月在青天水在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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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贫寒的僧人,口中常说自身清苦,高唱如阳春白雪般的高深曲调,世间却没有能与之应和的人。
往来四处参访问道,根本没有多余的言语可以表述真义,就像月亮高悬在青空,清水盛放在瓶中,一切本然现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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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穷释子贫寒的僧人,此处是作者释印肃的自指。
  • 雪曲典出《阳春白雪》,指格调极高、和者甚寡的乐曲,此处比喻至高深的禅法。
  • 缾同“瓶”,古代常见的盛水容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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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语言浅白却意境玄远,前两句以“雪曲高歌和没人”的比喻,点出至高的禅法超越世俗认知,难以用世俗言语传递的特质,暗合禅门“不立文字”的核心主张。

末句“月在青天水在缾”是千古传诵的禅门名句,以两个极其平常的自然意象,道出了禅家“道本现成,无须外求”的核心要义:明月本自高悬青天,清水本自安存瓶中,人的本心自性本来清净圆满,不需要向外苦苦寻觅,当下的如实状态就是大道的显现,以极简的白描手法营造出通透澄澈、不落尘俗的至高禅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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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组诗第四十七首,该组诗共四十九首,是作者模仿唐代永嘉大师玄觉的《证道歌》体例创作的禅诗系列。

释印肃一生力倡“即心是佛”的禅法,反对向外驰求、执着言句的修行方式,这首小诗正是他禅学思想的凝练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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