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四八

实是身贫道不贫,七斤衫里不容针。
摇头只许无心得,入水元来不动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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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形骸确实清贫困苦,所证悟的大道却绝不贫乏,身上那件粗重的七斤僧衣之内,禅理圆满细密到连一根针都无法容下。
只需摇首之间便契合了无妄无执的清净本心,即便踏入寒水之中,我的本心原本就如如不动,不会像冰那样随境迁移消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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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斤衫指僧人日常所穿的粗重僧衣,此处代指禅者的色身形骸。
  • 无心禅门核心术语,指没有妄念、不攀缘外境、不执着得失的清净本心。
  • 元来唐宋时期常用口语,即“原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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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以极其生活化的白描意象,将禅门高深的证道境界讲得平实可感,开篇直接点出禅者“身贫道不贫”的核心特质,直接打破世人以物质富足为贵的世俗认知。

后两句以“摇头”的日常小动作、“入水不动冰”的奇特譬喻,将禅者无住生心、如如不动的本心状态描摹得生动鲜活,全无晦涩的教义气,尽显南禅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独特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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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印肃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师,一生力倡“即心是佛”的禅门宗旨,创作了多组以《证道歌》为名的偈颂组诗。

这一系列偈颂共四十九首,全部以通俗直白的日常语言阐发禅家修行的真实境界,本首为第四十八首,是禅师以自身多年修行的真实体验为基底,破除世人对肉身相、外法相的执着,点出见性之人本心不动的至高证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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