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四九

贫则身常披缕褐,教化众生求解脱。
众生愈把彩红缠,见我如斯嗔咄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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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处贫寒之时,身上常常披着粗陋的麻布短衣,只为教化世间众生,引导他们求得生死解脱的大道。
可众生偏偏被世间种种浮华俗务缠缚,见到我这般清苦模样,反倒纷纷对我怒目斥责、嗔怪不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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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缕褐粗麻布制成的破旧短衣,是贫寒之人所穿的粗陋衣衫。
  • 教化佛教用语,指教导、度化世间众生。
  • 解脱佛教核心术语,指脱离烦恼、生死轮回的束缚,证得自在无累的境界。
  • 嗔咄咄嗔指佛教所说的“三毒”之一的嗔怒,咄咄形容人怒气冲冲、连声呵斥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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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语言质朴直白,全无晦涩的宗教术语,以鲜明的反差凸显禅理。

前两句自述修行初心:甘愿安于贫寒、身着粗衣,唯一的心愿是引导众生脱离俗世苦海,后两句笔锋一转写众生的颠倒迷执:世人被五光十色的浮华外物层层缠缚,见到不事营求、安贫修道的禅师,反而心生嗔怒、连声斥责,将凡俗之人认妄为真、以苦为乐的愚痴状态刻画得入木三分,平实的字句背后满是禅师唤醒迷众的悲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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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门偈颂组诗《证道歌》中的第四十九首。

印肃禅师一生力倡禅宗明心见性的宗旨,常年行脚弘法,不蓄财物,安于清苦修行,这首诗正是他在弘法过程中目睹众生沉迷物欲、不解修行本意时写下的感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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