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五二

利物应机终不吝,毗耶假说众生病。
众生了病即通光,领取旧持元本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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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万物顺应不同根机施以教化始终不会吝惜,维摩诘在毗耶离假说众生皆有烦恼之病。
众生破除迷妄的病根就会通达自性光明,领受你原本就与生俱来的根本自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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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物应机佛教术语,指利益世间万物,顺应不同众生的根性机缘施以合适的教化。
  • 毗耶即毗耶离,古印度著名城邑,维摩诘居士曾在此居住,以示现生病的方式为大众宣说佛法真谛,事见《维摩诘所说经》。
  • 元本柄元通“原”,指众生先天本自具足的清净佛性,也就是禅宗所说的本来面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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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理入诗,化用《维摩诘经》的经典典故,说理通透直白,毫无晦涩的宗教说教感。

前两句点明禅门教化的根本立场:禅师从不吝惜对众生的开示,所有的方便假说都如同维摩诘示疾一般,是为了点醒沉迷于世俗妄念的世人。后两句直接揭明核心宗旨,指出众生本具光明自性,只要破除迷妄,不必向外求索,就能回归自己本来持有的清净本性,充分体现了禅宗不立文字、见性成佛的核心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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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号普庵)所作的《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第五十二首。

普庵禅师一生主张以通俗浅近的诗偈接引信众,避免晦涩的义理空谈,这组《证道歌》便是他日常开示学人、宣说禅宗明心见性要义的记录汇编,在宋代禅林流传极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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