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六五

不因讪谤起冤亲,斩却猫儿不作声。
尤赖赵州收得橛,草鞋搭脑笑忻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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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因外界的诽谤诋毁就生出怨恨或亲近的分别执念,就像南泉禅师斩下猫儿后,所有争执当下止息归于寂静。
全靠赵州从谂禅师接住了这桩公案的机锋,将草鞋顶在头顶,一派自在喜乐、通透洒脱的模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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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讪谤诽谤、诋毁,指外界一切负面的评价与境遇。
  • 冤亲冤仇与亲眷,代指凡夫对境生心产生的一切对立分别的执念。
  • 斩却猫儿指南泉普愿禅师的著名禅宗公案:南泉见东西两堂僧众为一只猫儿争执不休,当场斩猫截断争执妄念。
  • 赵州指赵州从谂禅师,是南泉普愿的法嗣,唐代禅门公认的大宗师,以透脱无碍的机锋闻名。
  • 收得橛指赵州禅师接住了南泉斩猫公案的机锋,消解了斩猫行为本身可能带来的滞碍。
  • 笑忻忻喜乐自得、无挂无碍的洒脱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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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化用禅门顶级公案,没有多余的修饰辞藻,直截了当地显露出禅家最核心的无分别要义。

前两句先破后立,点出悟道者的根本境界:不被外界任何毁誉境遇牵动情绪,用南泉斩猫的极端举动,直接把所有纷扰妄念一刀斩断,归于无声的空寂。后两句转而赞叹赵州禅师的更高境界,他没有滞留在南泉斩猫的行为里,反而用草鞋搭头的反常举动把所有对立全部消解,最终呈现出的全然自在的喜乐状态,把禅者不滞于物、随处逍遥的通透风骨刻画得入木三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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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创作的禅诗组诗《证道歌》中的第六十五首。

该组诗共一百二十余首,依托唐代永嘉玄觉禅师所作《证道歌》的禅理内核,结合禅宗历代著名公案点破明心见性的要义,是宋代禅诗中以诗传禅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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