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郡累年俄及知命聊以言志

羊士谔 · 唐代 · 绝句

南国疑逋客,东山作老夫。
登朝非大隐,出谷是真愚。
气直惭龙剑,心清爱玉壶。
聊持循吏传,早晚愿为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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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在南国被人疑作避世的逃客,栖居东山时已然成了垂暮老人。
入朝为官算不上是超然物外的大隐,走出山谷出仕实在是太过愚钝。
性情刚直却惭愧没有龙剑般的盖世才干,心性清正素来喜爱玉壶般的明洁通透。
姑且持着记载良吏事迹的《循吏传》,早晚都愿追随古贤良吏成为同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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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守郡累年主政地方、担任州郡长官多年。
  • 知命代指五十岁,出自《论语·为政》“五十而知天命”。
  • 逋客避世隐居、逃亡不归的人。
  • 大隐指身居朝市而能超然物外的隐士,自古有“大隐住朝市”的说法。
  • 循吏传《史记》中专门记述奉公守法、清正爱民的地方官吏的类传,后世正史多沿袭此体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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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年过半百的诗人对自己半生行迹的坦诚回望,没有刻意的矫饰,全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

诗中先以自嘲的口吻叙说半生漂泊、仕隐两失的经历,又转而以“气直”“心清”自许,最终落脚到追随古代循吏、做好地方官的人生选择,在看似自谦的语句里藏着不肯同流合污的清正风骨,平淡质朴中自有动人的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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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羊士谔晚年出任地方长官时的作品,羊士谔一生仕途坎坷,曾因直言进谏被贬南方荒僻之地,辗转历任多州刺史,主政地方多年。

此时他年届五十,恰逢《论语》所言“五十而知天命”的年纪,回顾半生仕宦沉浮,感慨平生志业,便写下这首言志之作,袒露自己不随流俗的心境与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