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六八

定慧圆明不滞空,黄幡直下起清风。
当时不得印宗老,卢能有过且无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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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定与智慧圆满明澈,不落入执着空性的顽空边见,直立的黄色长幡之下忽然生出阵阵清风。
当年六祖卢惠能如果没有得到印宗法师的鼎力相助,即便得传衣钵也难逃非议,无法建立弘传南宗禅法的功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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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定慧禅定与智慧,是禅修的两大核心范畴,禅门主张定慧一体不二,不可偏废。
  • 滞空滞留在对空性的偏执认知中,落入顽空的错误边见,是禅修需要破除的重要迷执。
  • 印宗老指唐代高僧印宗法师,他曾在广州法性寺为尚未公开身份的卢惠能剃度授戒,为其得法身份正名,是助力南宗禅正式兴起的关键人物。
  • 卢能即禅宗六祖惠能,俗家姓卢,后世常以卢能代称,是中国佛教南宗禅的实际创立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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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理趣与典故浑然相融,开篇先直接点明禅修核心要旨,随即以黄幡下生清风的灵动具象,打破世人对禅定枯寂的刻板认知,暗合六祖“风动幡动”的著名公案,直指自性如风、遍在灵动的本质。

后两句跳出常规对六祖的神化叙事,点出师资相契的重要性,既暗含对禅门传承秩序的尊重,也暗讽了脱离现实根基、妄谈空理的修行流弊,语言质朴通透,完全契合禅家偈颂直指人心的创作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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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组诗中的第六十八首,属于禅宗颂古类作品。

作者选取禅门史上广为人知的六祖得法公案,以诗偈的形式向门下学人开示禅修要义,破除修行者执着枯空的常见迷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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