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七三

香象奔波失却威,木女来呼叫阿谁。
普贤露地空弹指,一场败阙少人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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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象一味向外奔波劳碌,反而遗失了原本具足的神威,木女凭空现身呼唤,到底是在呼唤何人呢。
普贤菩萨在清净空地上徒劳地弹指示法,这般禅机败露的疏漏境况,世间很少有人能够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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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香象佛教经典中用以比喻修行者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拥有无上威德,是调伏后的巨象意象。
  • 木女禅宗公案中常见的机锋意象,指土木塑造的女子,用来破除修行者对色身、外相的虚妄执着。
  • 露地佛教术语,指脱离尘垢遮蔽的空旷清净之地,此处也指代修行者未契入本心时所处的外求之境。
  • 败阙禅宗专用术语,指禅机败露、修行功夫露出破绽,执着于外相而产生的疏漏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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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全程以禅门典故入诗,没有丝毫世俗抒情的痕迹,开篇以香象奔波失威的比喻直接点破修行误区:如果学人不肯回光返照,一味向外驰求妄作,自然会遗失自性本有的威德。

后两句以普贤弹指的著名典故翻出新意,点出即便效仿菩萨的示法行迹,只要心下存有执着,所有作为都只是徒劳,最终只会落得败阙的疏漏境地,而绝大多数修行者都看不破这种向外求法的虚妄。全诗机锋峻烈,语言质朴直白,完全是禅门宗师接引学人的当头棒喝,精准体现了临济宗“自性本足、不假外求”的核心禅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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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第七十三首,创作于他住持湖南湘潭普庵寺期间。

当时释印肃为接引门下学人破除向外求法的妄执,大量引用禅宗传统公案与佛教典故,以浅白直白的诗偈阐扬明心见性的禅门宗旨,本诗就是这类禅诗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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