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七五

游江海,涉山川,披云带雨足连天。
道得亦来叉下死,三千里外为君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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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游四海横渡江海,跋涉过无数名山大川,身披云雾头顶风雨,行脚的足迹仿佛与天际相连。
若是真的彻悟大道,连口头说禅的机锋当下便要勘破,这真传的妙理哪怕相隔三千里也会为你辗转相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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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江海,涉山川指禅僧行脚参学,遍历各地丛林寻访善知识的修行活动。
  • 披云带雨形容行脚途中餐风宿露、不畏艰险的修行状态。
  • 叉下死禅门专属术语,指在机锋对答的当下,直接截断所有语言知见的妄念,彻见本来面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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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契合临济宗的峻烈宗风,前两句以行脚僧的具象画面,勾勒出禅者不耽于安逸、遍历万境求道的洒脱形象,“足连天”三字将个体行迹与天地大道直接打通,意境极为开阔辽远。

后两句陡转直下,点破禅门“不立文字”的核心要义:哪怕你把禅理说得天花乱坠,也必须在机锋相接的当下扫尽所有知见妄执,才算真的证道,这种不落言筌的真传,早已超越了空间的限制,自然可以跨越千里传续不断。全诗没有丝毫晦涩的玄言,以极为劲健的笔力,把禅门的活机活态写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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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印肃是南宋临济宗的著名禅僧,《证道歌》组诗共七十五首,是他效仿唐代永嘉大师玄觉的《证道歌》体例创作的禅诗系列。

这第七十五首是组诗的收尾之作,是他晚年对禅门行脚、明心见性宗旨的总结性开示,专为破除学人对文字禅、口头禅的执着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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