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九二

閴寂安居实潇洒,拄杖撑天犹嬾把。
兴云布雨济含生,试问乾坤谁渴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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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住于空寂澄明的禅定之境,自在洒脱无拘无束,就算手中拄杖能撑持天地,我也懒得去握持它。
兴起祥云播洒法雨普济一切众生,试问茫茫天地之间,还有谁是仍在向外攀求、渴求觉悟的人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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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閴寂形容空寂澄明的状态,这里指禅者本心不被外境扰动、安住于清净本性的境界。
  • 嬾把懒得握持,“嬾”是“懒”的异体字。
  • 含生也作“含类”,泛指世间一切有生命的众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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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彻悟禅者的第一视角落笔,开篇就跳出了世俗对修行者苦行、持器的刻板印象,写出了安住寂然之后全无挂碍的洒脱状态,连能撑天的神异拄杖都不屑握持,尽显不执于任何外物的禅家本色。

后两句笔锋一转,从个人的自在境界延伸到慈悲度世的宏愿,所谓“兴云布雨”并非世俗认知的神通法术,而是指以佛法甘露润泽群生,末句的反问更是直接点破禅宗“众生本自具足”的核心要义:觉悟之后便无向外攀求的渴仰,乾坤之内早已没有需要度化的“迷者”,机锋暗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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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歌》系列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印肃创作的禅理组诗,总数超过百首,全部以浅白通俗的诗句阐发禅宗明心见性、任运自在的核心宗旨,是宋代禅文学的代表性作品。

这首是组诗的第九十二首,属于禅师开示门下学人的禅偈,意在破除修行者对神通、有为功德的执着,直指本心本自圆满的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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