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一八

廓然莹彻周沙界,言语难诠无可解。
别传一句了非言,妙契圆通观自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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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开悟后廓然澄澈光明,遍覆无量沙数世界,这种境界是语言难以诠释,没有办法用俗义解说的。
禅宗教外别传的向上一句本来就不落言筌,玄妙契合圆通之理,便能证得观照万法、得大自在的解脱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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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廓然形容心境开阔澄澈、无有任何挂碍遮蔽的状态。
  • 沙界佛教术语,指如恒河沙数般无量无边的大千世界。
  • 诠诠释、用语言准确表述的意思。
  • 别传指禅宗不依经教文字、以心传心的教外别传宗旨。
  • 妙契玄妙地暗合、契合终极真理。
  • 观自在此处并非特指观世音菩萨,而是指观照万法理事无碍、完全解脱的大自在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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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站在彻悟者的第一视角,描摹了明心见性之后的绝对境界,开篇直接破除学人对文字义理的执着,指出禅门第一义谛本就不在言说的范畴之内,任何试图用语言拆解开悟境界的行为都只是徒劳。

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名相,以极为通透简省的笔触点出禅门教外别传的核心要义,只要脱离言语思辨的束缚,当下便能契入圆通自在的境界,尽显临济禅洒脱直截的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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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印肃号普庵,是南宋临济宗的著名高僧,《证道歌》系列共计二百余首,是他以自身禅修亲证体验,仿永嘉玄觉大师《证道歌》的体例创作的禅诗组作。

这首为组诗的第一一八首,是他在袁州慈化寺弘法期间,为接引门下学人破除对文字义理的执着,直下明了本心所作的禅修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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