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一九

万象森罗影现中,无头无尾耀玲珑。
常光运运从何起,始觉浑身赤挞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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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森然罗列的万般物象,全都映现于自性的光影之中,它无始无终没有头尾,通体明澈闪耀玲珑光彩。
那恒常不变的自性灵光流转不停,究竟是从何处生发而起?这时才恍然体悟到自身本来面目,是一丝不挂、了无所有的通透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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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象森罗也作森罗万象,指天地内外纷纷罗列的所有形形色色的事物与现象。
  • 耀玲珑闪耀着明澈通透的灵妙光彩。
  • 常光禅门术语,指人人本具的自性灵光,无生无灭,恒常不变。
  • 赤挞穷禅宗口语,指通体无挂碍、一丝不挂、了无所有的彻悟境界,没有任何世俗妄念的牵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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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悟诗,全程以诗语传递禅门的终极体悟,没有堆砌典故,全是自性流出的真切感受。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禅宗“万法唯心”的核心义理,世间所有物象都不过是自性的显现,而这个本体自性本就无始无终,没有任何形质的局限,灵明不昧。后两句以设问作机锋,向内追索自性灵光的起处,最终落到“赤挞穷”的彻悟境界,把所有的分别意识、妄念执着全部扫空,尽显禅门洒脱通透的本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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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证道歌》组诗中的第一百一十九首。

释印肃号普庵,是南宋时期极具影响力的禅门宗师,他所作的数十首《证道歌》均以通俗浅白的诗语阐发禅宗明心见性、顿悟成佛的核心宗旨,用来开示门下学人破除对外境的迷执,直下体悟自家本具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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