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二一

豁达空,拨因果,不着片衣爱向火。
见他富贵便嗔嫌,业海深深何处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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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执空理流于极端,否定因果规律,身上连完整的衣衫都不穿,只爱凑向火堆取暖。
见到旁人富贵就心生嗔怨嫌恶,造作的业力深如大海,又能往哪里躲避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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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豁达空禅门术语,指妄执“一切皆空”的邪见,将空理极端化、庸俗化,落入“恶取空”的修行误区。
  • 拨因果否定因果报应的客观规律,是佛教修行体系中明确反对的邪见。
  • 嗔嫌嗔怒嫌恶,属于佛教所说的根本烦恼之一。
  • 业海佛教术语,指众生身、口、意造作的善恶业力汇聚,深广如海,故称为业海。
  • 軃通“躲”,躲避、藏匿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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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门警世的直白口吻写成,全无晦涩用典,直接点破当时修行界的常见认知误区,语言质朴却力道十足。

前半段先描摹出狂禅徒放浪形骸的荒诞样貌,后半段直接点出其拨无因果、嗔恨丛生的行为,最终只会让自己沉沦业海无处可逃,说理犀利直白,有着极强的针对性和警示作用,是宋代禅林偈颂中针砭邪见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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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出自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组诗,该组诗共一百二十余首,承接唐代永嘉玄觉大师《证道歌》的禅门创作传统,以通俗偈语阐释禅理。

南宋时期禅林出现了一批流于狂禅的修行者,妄执“一切皆空”的邪见,否定因果规律,行为放浪不守清规,释印肃便创作这组诗针砭时弊,警示修行者切莫落入邪见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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