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二六

取舍之心成巧伪,夜枕髑髅浑说寐。
与他南面乐非轻,不知自己无心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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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于取舍的妄心只会滋生机巧伪诈,夜里枕着骷髅还昏昧地说自己睡得安稳。
就算赐予他面南称王的至高享乐也不算微薄,世人却不知道自己本就拥有清净的无心境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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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髑髅骷髅,此处代指众生虚妄不实的色身躯壳。
  • 南面面南而坐,古代帝王尊位朝向南方,此处代指人间至高的权位与享乐。
  • 无心地禅宗所推崇的脱离所有妄念、不执分别取舍的清净本心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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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理诗以直白犀利的譬喻破斥世俗迷情,开篇直接点出世人的取舍妄心是一切机巧伪诈的根源,用“夜枕髑髅浑说寐”的荒诞譬喻,点出众生认虚妄色身为真实的愚痴状态。

后两句进一步翻转世俗价值判断,指出世人贪求的帝王尊荣不过是向外逐物的幻相,唯有体认自身本自具足的无心心地,才是真正的归处,全诗没有堆砌玄奥的佛教术语,以浅白的语言直指人心,充满禅门棒喝的警醒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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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第一百二十六首,属于接引学人的禅理偈颂。

释印肃一生力倡“即心是佛”的禅宗宗旨,创作了数十首证道诗破除世人向外攀缘、执着幻相的迷情,这首诗便是他日常弘法开示时留下的开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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