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三六

早曾落却天魔胆,添不添兮减不减。
冻死不着贱人裩,饿死不吃须边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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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震碎了天魔的胆魄,本真自性圆满从来不会有半分增减。
就算冻死也绝不穿攀附卑俗之人的衣物,就算饿死也绝不食用权贵施舍的残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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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却天魔胆震碎、吓退天魔的胆气。天魔是佛教经典中专门扰乱修行者定力的魔众,这里代指一切干扰修行的外邪妄念。
  • 裩同“裈”,古代指有裆的裤子,此处泛指衣物。
  • 须边糁权贵身边施舍的饭食。糁本指细碎的米粒,此处代指权贵施舍的残羹冷饭、带有屈辱条件的供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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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门偈语特有的刚劲直白风格开篇,先点明证道者的深厚定力:修行功深之后早已破除一切妄念侵扰,自性本体如如不动,不会因任何外物影响出现丝毫增减,直接点出禅宗“本性具足”的核心要义。

后两句化用传统志士“不食嗟来之食”的刚烈气节,将其融入禅门修行的准则之中,以近乎决绝的口吻宣示修行者绝不攀附世俗权贵、绝不以道心换取世俗供养的风骨,语言质朴无华却掷地有声,充分体现了宋代临济禅刚猛超脱的宗门气象。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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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印肃是南宋临济宗著名禅僧,世称普庵禅师,《证道歌》是他所作的系列禅门偈颂,多以通俗直白的诗歌形式阐释明心见性的禅理,是他平日接引学人、宣说修行要义的记录汇编。

这首是组诗中专论修行者风骨的篇目,创作于他在袁州弘法期间,意在警示门下弟子不可为了衣食供养折损道心,要始终保持禅者的超脱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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