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三八

布慈云兮洒甘露,润物沛生无伴侣。
庐陵米价没人酬,窈窕冥冥自相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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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布慈悲之云啊遍洒佛法甘露,滋养万物沛然生长,了无相伴挂碍。
庐陵米价的禅机无人能以言语酬答,在幽远深杳的玄境中自然与道默然相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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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慈云佛教专有名词,比喻佛与菩萨的慈悲之心如同云气一般,覆盖庇佑世间一切众生。
  • 甘露佛教专有名词,比喻能够灭除众生烦恼、滋养善根的精妙佛法。
  • 庐陵米价禅宗著名公案,出自《景德传灯录》,有僧人问青原行思禅师何为佛法大义,禅师答以“庐陵米作么价”,意即禅理不在玄妙言说,只存在于当下日常的实处。
  • 窈窕冥冥形容禅心证悟之后,那种幽深玄远、不落任何形迹的纯粹精神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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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禅语入诗,毫无世俗烟火气,前两句以佛教常见的慈云、甘露意象,写出证道之人的慈悲化育之功,其功德遍及万物,却了无挂碍、无有相伴,尽显绝对逍遥的自在境界。

后两句活用禅宗“庐陵米价”的著名公案,点出禅门真谛本就无法用世俗言语酬答,最终只能在幽深玄远的直观证悟中,与大道默然相契,全诗意境空灵,理趣浑然,是宋代禅理诗的代表性短小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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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印肃所作《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篇章,该组诗共三百余首,多以通俗浅近的语言、日常常见的禅门公案阐发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宗旨。

释印肃一生力倡禅门顿教,反对拘守书本文字的知解,这首小诗正是他借禅家意象与典故,表达自身所证得的无待自在的禅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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