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四二

纯出醍醐我常纳,露地中儿标白法。
潦倒沩山独自骑,暂借惊歌胡蝶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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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纯如醍醐的无上佛法精髓我恒常领受,心性无遮的禅子标举清净无染的善法宗旨。
放旷不羁的沩山灵祐禅师独自游方行脚,暂且借庄周梦蝶的逍遥意趣作禅意歌咏拍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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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醍醐从牛乳中反复提炼得到的最精粹的油脂,佛教常以醍醐比喻无上圆满的佛法精髓。
  • 露地中儿佛教语,指脱离尘垢、心性显露无遮的开悟禅修者,此处指明心见性的禅门弟子。
  • 白法佛教术语,指一切清净无染、能得善果的善法,与染污造业的黑法相对。
  • 潦倒沩山指唐代沩仰宗的开创者沩山灵祐禅师,“潦倒”此处是禅门戏称,形容他行事放旷不拘世俗常格。
  • 胡蝶拍化用《庄子·齐物论》中庄周梦为胡蝶的典故,此处指以齐物逍遥的禅意作为歌咏的拍节韵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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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理诗完全打破了世俗诗歌的常规抒情范式,通篇以禅宗内典术语与宗门公案入诗,却毫无堆砌滞涩之感,尽显禅家文字般若的灵动意趣。

前两句以醍醐为喻点明禅者恒常领受妙法、不执名相的修持状态,后两句化用沩山行迹与庄周梦蝶的典故,将禅门物我两忘、任运逍遥的境界和盘托出,语言跳脱鲜活,充满不落俗套的禅家机锋,是宋代禅林偈颂诗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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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印肃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师,世称普庵禅师,《证道歌》系列是他以通俗诗偈形式阐扬禅宗见性宗旨的大型组诗,共百余首,多化用禅宗公案与老庄典故,接引普通学人破除迷障、明心见性。

这首诗作是组诗的第一百四十二首,创作于他住持湖南湘潭普庵寺期间,属于他日常上堂开示之余所作的禅理偈颂,旨在打破学人对佛法名相的执着,倡导任运自在的禅门修持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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