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四六

一切水月一月摄,翳眼盲夫胡指决。
都卢只这一心光,年年来叫桃花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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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所有水中的月影,都被天上同一轮明月统摄,眼生翳障的迷妄之人胡乱指点,错把幻象当真。
世间万法归根到底都只是这一本心的光明,年年岁岁都唤来桃花盛放时节的明月朗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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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切水月一月摄化用华严宗经典譬喻,指所有江河湖海中的月影,本质都源自天上同一轮月亮,用来比喻万千差别事相,都归摄于同一个真如本性。
  • 翳眼眼内长有翳障的病眼,此处代指被妄见迷惑、无法见到本性的凡夫。
  • 都卢宋元时期口语,意为统统、全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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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化用华严宗的水月譬喻,开篇直接点破万法同源、理事无碍的核心禅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紧接着以翳眼盲夫妄指水月的生活化比喻,讽刺了世人迷失本性、认假为真的愚痴状态,后两句收束到“一心光”的本体之上,最后以鲜活灵动的“桃花月”意象作结,把抽象枯燥的义理转化为人人可感知的春日月夜景致,通透晓畅又充满诗意,完全没有禅门说教的生硬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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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第四十六首。

释印肃一生以阐释禅宗明心见性宗旨为己任,所作百余首《证道歌》多以生活化的通俗意象拆解深奥的禅理,在宋代禅林流传极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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