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四九

一切具足一切地,凡夫不了争名利。
名利何曾得到头,空能夜壑劳关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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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法本自圆满具足,凡夫俗子不能了悟此理,终日奔波争名夺利。
虚浮的名利从来没有让人得到真正的归宿,徒然在无明迷境中徒劳守护执取。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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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切具足禅宗核心义理,指众生本具的清净本性,圆满含摄世间与出世间的一切万法,没有任何缺漏。
  • 凡夫佛教术语,指未悟明心性、流转于世俗迷境的普通世人。
  • 夜壑语出《庄子·大宗师》“藏舟于壑,夜半有力者负之而走”,本指幽深山谷,此处暗喻众生沉沦的无明迷境,也指代无常迁流的世俗世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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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以极浅近的口语道出深刻的义理,开篇直接标举禅宗“本性自足”的核心宗旨,随即笔锋一转,点出凡夫迷而不觉、向外追逐浮名虚利的普遍状态,形成鲜明的理与迷的对照。

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后两句以反问戳破世人对名利的虚妄幻想,又暗用庄子夜壑藏舟的典故,点出世人费尽心力守护的一切终究抵不过无常迁流,最终只会落得一场空忙,有着当头棒喝般的警醒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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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印肃(世称普庵禅师)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其系列弘法作品《证道歌》中的篇目。

释印肃一生以通俗化的禅法接引信众,反对脱离日常的枯坐修行,他的诗作多以浅白的语言点破世俗执念,这首诗正是他开示信众破除名利执着的代表性作品,创作于他日常弘法传禅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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