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五○

非色非心非行业,休指黄花并绿叶。
说时似有证时无,从此家邦大安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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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有形的色法,也不是分别的妄心,更不是有为造作的业行,不必执着于眼前黄花绿叶这类外在色相。
言说禅理的时候似乎有踪迹可寻,真正证得本性之时却了无痕迹,自此身心与家国都获得全然的安宁妥帖。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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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色非心佛教核心概念,“色”指一切有形质的物质现象,“心”指一切分别妄念的精神活动,意为诸法实相超越物质与精神的二元对立,不可执着。
  • 行业指众生身、口、意的造作行为所生成的业力,属于有为法的范畴。
  • 证时指禅修者实际修行、证悟本来心性的时刻。
  • 安贴即安宁妥帖,这里以“家邦”喻指自身心性世界,也可兼指世俗社会的安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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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秉承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宗风,开篇直接以三重否定扫尽所有向外攀援的执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将学人对色法、妄心、业报的种种执念一并击碎。

后两句点出禅理的独特性:文字言说可以指向真理的方向,但真理本身绝非文字可以捕捉,只有亲身体证才能领会“说时有、证时无”的妙处,最终自然获得心性的全然安稳,整首诗语言浅白却义理精深,是宋代禅偈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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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歌》组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印肃所作的禅门偈颂系列,总数达百余首,这首是组诗的第一百五十首,属于其晚年开示学人禅理要义的作品。

当时释印肃居于袁州普庵寺,日常以通俗直白的偈语接引前来问法的僧俗,破除他们对经教文字、外境色相的执着,引导人直接明见自家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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