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五一

弹指圆成八万门,有无无有岂堪论。
假设千经并万论,直应迦叶不闻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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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之间就能圆满契入无量佛法妙门,执着于有、执着于无的二元边见根本不值得谈论。
就算穷尽千部经典、万种义疏,对应到迦叶所传的禅门心法,也是超越一切见闻觉知的究竟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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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弹指佛教中表示极短时间的计量单位,二十瞬为一弹指,此处用来形容见性成佛的迅捷。
  • 八万门“八万四千法门”的省称,指代佛教中用来度化不同根性众生的所有修行门径。
  • 迦叶指摩诃迦叶,禅宗西天第一代祖师,相传他在灵山会上领受佛陀拈花示众的旨意,得到不立文字的教外别传心法。
  • 不闻闻指超越世俗听觉认知的禅悟境界,不是依靠见闻觉知所能触及的究竟实相。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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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机锋峻烈的禅理偈颂,全程没有多余的景物铺陈,直接以破执为核心指向明心见性的宗旨。

开篇两句直接扫落修行者最常见的“有无”二元对立妄见,点明真正的见性功夫不需要在概念分别中打转,刹那之间就能契入全体佛法,从根源上否定了逐相修行的弯路。后两句更进一步,连所有经论文字的依托也一并扫落,点出禅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特质,摩诃迦叶所得的禅法本来就不是靠研读经论、积累见闻就能获得的。全诗层层剥落所有认知执着,语言直白却力道十足,完全契合禅宗直指人心的接引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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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偈,收录于《普庵印肃禅师语录》中,属于其《证道歌》系列组诗的第一百五十一篇。

该系列组诗承续唐代永嘉玄觉《证道歌》的禅理脉络,创作于南宋绍兴年间,当时释印肃住持慈化寺,日常以通俗偈语接引禅门学人,破除修行者对文字义理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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