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五七

不离当处常湛然,神光也不往西天。
德山话堕龙潭笑,忍气吞声更不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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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离开当下所处的境地,自性本就恒久澄澈明净,当年神光禅师也不必远赴西天求法。
德山宣鉴禅师在龙潭公案中语塞被人笑,只得敛气收声,不再执着于言语机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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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湛然澄澈明净的样子,这里指代人本心常住、不生不灭、圆满自足的本然状态。
  • 神光即禅宗二祖慧可,俗名神光,世传他曾远赴西天求法,后得达摩祖师传法。
  • 话堕禅宗术语,指禅僧应对机锋时失言、被对方点破而无言以对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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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三则知名禅宗公案串联,全无晦涩的玄虚说教,直接点破禅门“道不在远,当下即是”的核心要义。

前两句直接破斥了“求道必须远赴他方”的普遍迷思,点明自性本自圆满,不必向外追逐求索;后两句借德山宣鉴的经典公案,点破世人执着言语机锋的弊病,以“忍气吞声更不言”的状态,暗合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妙谛,全诗语言浅白如话,禅理通透,是宋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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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作品,属于典型的禅门公案偈诗。

释印肃一生以通俗浅白的诗偈演绎禅宗历代著名典故,接引信众明见本心,反对向外驰求的求道误区,这首诗正是其禅学思想的集中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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