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 自君之出矣

张祜 · 唐代

自君之出矣,万物看成古。
千寻葶苈枝,争奈长长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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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你离家远行之后,我眼中的所有事物都失却鲜活生机,仿佛全都变成了陈旧的光景。
哪怕是绵延千寻的葶苈枝条,又怎奈它承载着这日复一日、绵长无尽的相思之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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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杂曲歌辞乐府诗的门类之一,收录于宋代郭茂倩所编的《乐府诗集》,多采自民间通俗曲调,题材不受拘束。
  • 古代长度单位,一般以八尺为一寻,后世常用“千寻”形容事物极高极长。
  • 葶苈一年生草本植物,此处运用谐音双关,暗合“停离”之意,烘托离别愁绪。
  • 争奈即怎奈、无奈,是唐宋时期的常用口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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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脱了此前同题诗作多以明月、残灯、烛泪为喻的传统写作套路,开篇便以极主观的情绪投射落笔,写出思妇在爱人离去之后,眼中无物不旧、无景不昏的精神状态,将相思对人感知的异化写得入木三分。

后两句以谐音双关的巧思出新,以葶苈的绵长枝条对应无穷无尽的苦意,把抽象的相思之苦具象化,语短情长,余味醇厚,在诸多同题乐府作品中堪称别出心裁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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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君之出矣》是乐府传统旧题,属《乐府诗集》收录的杂曲歌辞类,历来多用以抒写思妇的离别怀人之情。

张祜生活的中晚唐时期,藩镇割据、游幕之风盛行,大量士人常年辞家远游,夫妇离散、相思相隔是当时极为普遍的社会图景,这首诗正是诗人借旧题抒怀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