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七三

历江海,入此土,万水千山同一路。
来时无物去时空,稽首牟尼悉加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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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历江河湖海,踏入这片修行的中土大地,行过万水千山,走的终究是同一条求道明心的路径。
降生之时不曾携带任何外物,圆寂之时也了无挂碍空寂,我俯首致敬释迦牟尼佛,祈愿得到他全然的护持庇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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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稽首佛教徒的最高敬礼,行礼时屈膝跪地,将头叩在地上,用来表达极度的恭敬之心。
  • 牟尼即释迦牟尼,佛教的创始人,这里代指证得无上大道的佛陀。
  • 悉加护悉意为全部,加护指庇佑护持,即得到佛陀毫无遗漏的护念加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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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悟道诗偈,全无刻意的文辞雕琢,前两句从行脚参访的实际经历落笔,点出禅宗“万殊归一”的核心宗旨:哪怕走遍万水千山,不同的修行路径最终指向的都是明见本心的同一个目标。

后两句直接契入禅宗“本来无一物”的要义,点出修行人不被外物牵绊、来无挂碍去无牵挂的空寂境界,最后以礼佛收束,把悟道之后的洒脱通透写得平实动人,没有普通宗教偈颂的晦涩感,哪怕是不懂禅理的普通读者,也能感受到那份无拘无束的自在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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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歌》组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印肃的代表性作品,共有二百余首,全部以浅白通俗的诗偈形式阐发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用来接引普通信众和初学禅者。

这首诗作于释印肃行脚参访、遍历各地山川江海之后,他结合自身的实修证悟体验,书写禅者破除我执、万法归一的通透悟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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