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七七

真不立,妄本空,劝君贼过莫施弓。
越古超今无可有,纤毫窒碍不能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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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实相本就无需刻意安立名相,一切虚妄执念原本自性空寂,奉劝诸位面对妄念贼寇过境时切莫张弓相向刻意对抗。
这种境界超越了古今所有认知的边界,了无一物可得,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滞塞挂碍,都无法在其间留存通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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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不立禅宗核心要义,指不必执着于人为建立任何绝对的真理名相,宇宙实相本然具足,无需额外安立定义。
  • 妄本空指所有侵扰心性的虚妄执念、烦恼分别,其本质都是因缘和合的幻相,没有恒常不变的实体,本性是空。
  • 贼过莫施弓以过路贼寇比喻偶然生起的妄念,意思是当妄念现前时,不必起心对抗、刻意用强力去断除,越主动对峙反而会让执念愈发坚固。
  • 窒碍指心念上的滞塞、挂碍、执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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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最鲜明的特点是直截了当地破除修行人普遍存在的“执真斥妄”的边见,开篇“真不立,妄本空”六个字,直接同时扫掉了两类常见的修行误区:一类人执着于追求绝对的真理实相,反而被“真”的概念束缚;另一类人疲于奔命想要断尽所有妄念,反而在对抗妄念的过程中生出新的挂碍。

“劝君贼过莫施弓”的比喻极其生活化,把深奥的禅理讲得通俗浅白,暗合禅宗“任运随缘”的修行旨趣。末尾两句收束到终极的证境,点明当人达到真妄双泯的境界时,自然纤尘不染,没有任何滞塞能够羁绊心性,全诗没有堆砌任何典故,机锋暗藏,是典型的临济宗风的教化偈语。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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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偈,属于他效仿唐代永嘉玄觉禅师《证道歌》体例创作的一百七十八首系列证道组诗中的一篇。

当时释印肃在袁州普安寺驻锡弘法,日常以通俗的偈语形式接引前来参学的僧俗弟子,针对性破除修行人常见的执着偏差,这首诗就是为开示学人领悟真妄双泯的禅门要义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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