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九五

旃檀林,无杂树,庭前柏子非相戏。
小中用大一时平,大中用小无边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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旃檀聚成清净丛林,没有混杂的凡木,禅宗庭前柏树子的公案绝非戏语。
于微小境中启用广大义理,万法顿时平等,于广大境中涵纳微小存在,圆融境界浩瀚无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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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旃檀即檀香,名贵香木,佛教典籍中常以纯一无杂的旃檀林比喻清净无妄的禅门道场。
  • 庭前柏子禅宗著名公案,唐代赵州从谂禅师面对弟子“如何是祖师西来意”的提问,答以“庭前柏树子”,以眼前实景破除学人向外求索的妄念。
  • 无边际此处指禅理中“事事无碍”的圆融境界,大小诸法互相涵纳,没有边界阻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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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门偈颂作品,全无文人诗的雕琢痕迹,开篇以旃檀林无杂树的意象,直接点出禅心纯一、不容杂念的核心特质,紧接着拈出赵州柏子的著名公案,消解了禅理悬远虚玄的神秘感,点明禅不在别处,就在当下眼前的实景之中。

后两句直接化用华严宗“大小相入”的核心义理,将抽象的圆融哲学转化为浅白直白的表述,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学名相,却把“芥子纳须弥”的至高禅境讲得通透晓畅,充分体现了宋代临济宗禅僧不执文字、巧用文字接引后学的传法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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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组诗中的第一百九十五首,该组诗共二百余首,是作者模仿唐代永嘉玄觉禅师的《证道歌》体例创作的禅门偈颂集。

释印肃当时驻锡于湖南湘潭普安寺,常年以通俗偈语接引门下弟子,借各类禅门公案与华严义理阐释明心见性的要旨,本诗便是他为开示弟子“大小无碍”圆融禅理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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