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九七

境静林闲独自游,端威无动体皆周。
元来不管他人事,任彼桥流水不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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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境静林木闲逸,我独自悠然漫游。
端严持守寂然不动,真如本体遍满周行。自性本来全然不挂碍旁人的种种俗事。任凭他人执着于桥动水静的颠倒见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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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端威端严持重,此处指禅者安住于自性之中,威仪不动、不被外境侵扰的修行状态。
  • 元来同“原来”,意为本来、原本。
  • 任彼任凭他人。
  • 桥流水不流禅宗著名公案,出自南北朝傅大士的偈语,意在破除凡夫常识中“水动桥静”的固化认知,体悟诸法无住、万法唯识的禅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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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悟道偈,全无世俗情志的刻意抒发,字字都是见性之后的境界写照。前两句铺陈修行的实证状态,外境闲静、心无妄动,自性本体周遍一切,不落任何边见。

后两句直接点破禅宗最核心的无执要义,既不攀援外缘旁人的是非评判,也不被世俗层面的常识认知束缚,末句引用傅大士的著名公案,把禅者不落两边、绝对自由的境界写得鲜活通透。全诗语言浅白平实,机锋暗藏,全无文人诗词的雕琢气,完全是宗门老衲的本分言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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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组诗中的篇章,该组诗共两百余首,全部以通俗诗偈的形式阐释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宗旨。

当时禅林中学人多执着于向外求法、追逐机锋公案,反而迷失了自家本具的清净本性,释印肃便创作这一系列偈颂,以平实直白的语言为学人破除迷执,指引向内观照的修行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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