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九九

狮子儿,众随后,何异趁麞诸猎狗。
挂角羚羊何处寻,莫教回首连天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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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狮幼崽现身之后群兽纷纷紧随其后,这和那些追逐獐子的猎狗又有什么区别呢。
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至高禅境要往哪里寻觅,千万不要让它回头向着苍天连声嘶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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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狮子儿禅门专有比喻,用来指代见地超群、已经开悟的禅门学人,狮子为百兽之王,狮吼有破除一切邪见的寓意。
  • 趁麞追逐獐子,麞是“獐”的异体字,是古代对一种小型野生鹿类的称呼。
  • 挂角羚羊出自禅宗著名公案,传说羚羊夜宿时会把角挂在树上,脚完全不着地,地面不留任何踪迹,用来比喻禅心超脱、不落任何外相痕迹的至高修行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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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机锋偈颂,通篇不用晦涩的佛典术语,全部以大众熟知的动物意象传法,直白却力道十足。

前两句直接点破修行界的常见误区:很多学人不向内求悟,只会盲目追随所谓的名师、模仿他人的行迹,就像猎狗追猎獐子一样只会向外攀缘,完全丢失了本自具足的自家本性。后两句陡然一转,点出修行的向上路径:要追求羚羊挂角般无迹可求的自在境界,千万不能起分别妄念、回头向外驰求,否则一念迷失就会落入尘劳烦恼,如同狂狮失性怒吼,彻底背离禅修的本真要义。全诗完全是临济宗峻烈直示的宗风,把玄奥的禅理讲得生动透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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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组诗中的第一九九首,整个组诗共两百首,体例仿照唐代永嘉玄觉禅师的《证道歌》,全部以禅门公案、明心见性的要义为核心内容。

该作品创作于释印肃在袁州普庵寺驻锡弘法期间,是他用来接引初学禅人、破除修行误区的机锋偈语,在丛林中流传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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