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二一

声闻、缘觉二乘的修行者只知苦修精进，却暗昧不识大道本心，南宗顿教与北宗渐教的门户纷争扰攘不休。
这类看似向善的修行路径反而催生了执着分别的恶果，什么时候才能破除迷障，见到自己本具的清净自性呢？

• 二乘佛教术语，指声闻乘、缘觉乘，是佛教中仅追求个人解脱的修行层次，区别于主张普度众生的大乘。
• 南宗北祖代指禅宗南宗慧能法系与北宗神秀法系，此处泛指禅宗内部分化出的不同门户宗派。
• 天真禅门术语，指人本自具足、未被妄念遮蔽的清净本性，也就是修行所要证得的本来面目。

这是一首直指禅门时弊的偈颂，没有堆砌玄虚的佛教典故，以直白锐利的笔触点破了当时修行界的两大误区：一是执着于形式化的苦修，落于二乘的偏狭格局；二是困于门户之见，在南北宗的高下纷争中徒耗心力。

全诗以“善因招恶果”的反差发人深省，点出了修行最忌讳的便是执着本身，哪怕是向善的执念也会成为明心见性的障碍，末尾以反问收束，将“见天真”的终极指向摆在读者面前，完全契合禅宗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核心特质。

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五十二首组诗中的第二十一篇。

两宋时期禅门门户之见愈演愈烈，原本禅宗南北二宗的顿渐教法，逐渐沦为学人互相攻讦的门户标签，很多修行者执着于表面的精进形式，反而偏离了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释印肃便以这类偈语针砭当时禅界的流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