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二五

执指为月枉施功,一处明时两处通。
月形兼指无交涉,十方刹海性含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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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于指向月亮的手指便将其当作月亮本身,全然是白费功夫,只要一处心地豁然明悟,就能同时打通理事两个层面的关窍。
月亮的本体和指月的手指原本没有任何实质的关联,十方世界的所有国土法海,都本然含融在人人具足的真性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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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执指为月佛教著名譬喻,出自《楞严经》,以手指指向月亮,手指是标月的工具,月亮是要指向的终极真理,凡夫往往执着手指为月亮,错把言教、外相当作究竟实义。
  • 十方刹海佛教术语,指尽虚空遍法界的所有国土、法界,是形容宇宙全体的宏大概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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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宗最经典的“指月”公案为核心譬喻,层层递进破除修行者常见的迷执。

开篇直接点破“执指为月”的虚妄,指出修行不能执着于文字言教、仪式外相这些方便工具,一旦破除迷障明悟本心,就能事理双通,不落两边。后两句进一步揭明本体与外相的疏离关系,最终点出人人本具的真性含融整个法界的至高禅理,全诗没有晦涩的义理堆砌,以浅白的语言直透禅关,尽显宋代禅偈通透质朴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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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第二百二十五首。

释印肃一生力倡禅宗明心见性的宗旨,多以通俗的偈颂形式阐释禅理,这组《证道歌》共计三百余首,多借佛教公案譬喻点破修行迷障,引导学人破除对外相的执着,直见本来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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