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二七

不见一法即如来,万机顿绝笑咍咍。
将军战马今何在,野草闲花满地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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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执着于任何外在法相便契入如来本性,所有妄念尘虑顿时断绝,不由得开怀大笑。
昔日纵横沙场的将军与他的战马如今早已不知所踪,唯有遍地的野草闲花兀自烂漫盛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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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见一法佛教禅宗核心义理,指破除所有对法相的执着,内心不滞留任何外在事物的表象。
  • 万机顿绝指一切尘俗妄念、思虑分别瞬间全部断绝,进入无念的禅定状态。
  • 笑咍咍形容开怀大笑的样子,此处指代禅者开悟之后释然自在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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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门偈颂,前两句直接标举禅宗“即心即佛”的核心宗旨,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点破“执着外法”是众生不能见性的根本障碍,一旦破除所有妄执,自然获得大解脱的喜乐。

后两句跳出抽象的佛理,用世人熟知的世事无常意象做譬喻,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与他的功业都早已消散在历史长河中,唯有自然生机不受人事变迁影响,以此引导学人放下对世俗功业、虚妄名相的追逐,在寻常的自然生机中领悟本自具足的清净本性,说理通透,意象生动,毫无禅偈常见的晦涩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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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歌》系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诗组诗,共三百余首,多模仿唐代永嘉大师玄觉《证道歌》的偈颂体风格,以浅白通俗的语言开示禅宗见性成佛的核心要义。

这首诗作于释印肃在袁州普庵寺弘法期间,是他为接引门下学人破除法执、领悟自性所作的开示偈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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