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三一

饥逢王膳不能餐,百品千般耀目间。
将谓君家亲用底,谁知益我自生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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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之时即便遇上帝王的御膳也无心食用,山珍海味成百上千在眼前光彩炫目。
本以为这些都是你自家亲身受用的东西,谁料想想要真正裨益自身、明心见性却分外艰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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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膳帝王的御膳,这里代指世间一切珍贵美好的外物,也喻指禅门种种精妙的义理、仪式、功德。
  • 将谓以为、原以为,是唐宋时期的常用口语。
  • 底句末语气助词,相当于“的”,是唐宋禅宗语录中常见的口语表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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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为通俗的禅门譬喻说理,全无晦涩的宗教术语,将抽象的修行义理转化为人人可感的生活场景。

前两句以“饥逢王膳不能餐”的反常场景起笔,点出修行者若不能契入自性,即便面对再多精妙的佛法名相,也如同面对满桌御膳却无法下咽的饥人,外物再丰盛也与自身无益。后两句直接点破核心:禅修的关键从来不是向外求取他人的体悟、外在的功德,唯有反求诸己,从自身自性中生出觉悟,才是真正的证道路径,全诗质朴直白,机锋暗藏,是宋代禅诗中以俗喻道的典型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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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出自宋代临济宗高僧普庵释印肃的《普庵印肃禅师语录》,是其阐发禅宗明心见性宗旨的《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作品。

释印肃一生力倡“自性自度”的禅法,反对修行者向外攀求佛法义理、执着外在的功德相,这首诗正是借饮食的日常譬喻,点破禅修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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